MH370航班失聯已經兩天兩夜,對microSD於家屬來說是場“煎熬”。一直沒有肯定的說法,還不知道要熬多久才有結果。家屬們焦慮驚慌,茫然無措,而馬航方面發佈的消息,只能讓家屬的心情雪上加霜。大家都明白,時間越長,希望越渺茫。
  □茫然
  我們只能在這裡房屋二胎傻等,流淚。
  8日晚8點多,在大堂吃完晚餐的潘女士再次回到麗都烤肉廣場214雨軒廳的家屬等候區,她的男朋友邢先生就在失聯的航班上。
  她上午8點多獲知消息後,立刻從天津乘城際列車趕來,然後馬不停蹄地轉地鐵到達婚禮企劃麗都飯店。
  潘女士茫然不知所措。“我腦子都是懵的。”她說,未能像預想中的那樣——見到馬航的工作人員,聽他們介紹最新情況。襯衫什麼都沒有。在等候區,大家都跟她的狀態一樣。鋪天蓋地的信息等於沒有信息,誰也不知道飛機在哪裡,人在哪裡。“我們只能在這裡傻等,流淚。”
  □興奮
  我甚至覺得那一刻飛機就是潛水艇。
  晚上8點半,等候區內開始變得騷動,大家都被一句“我哥哥的QQ在線”吸引,紛紛朝聲音源圍去。同時,還有家屬公佈最新消息:“越南官方稱,飛機是迫降在海面,大部分乘客都在機艙。”大家開始越說越激動,好像都親眼見到在海上漂浮著的飛機。“我甚至覺得那一刻飛機就是潛水艇。”
  隨後,大家又開始坐回椅子上,各自上網刷著微博,但氣氛卻與之前大為不同,大家都覺得這是好希望的開始。
  喝茶聲,交談聲,開始變得高昂起來,一天的緊繃和剋制在這一刻變得放鬆。
  □逃離
  我覺得這就是一場苦等,我受不了這裡的壓抑。
  然而,輕鬆的時間不過半小時。9點,網上出現各種闢謠信息,航班還處於失聯狀態,無任何進展,家屬區內再次陷入壓抑。
  晚上10點,雨軒廳內的家屬們仍然焦急萬分,不少家屬一根接一根地吸煙,讓大廳內煙霧繚繞。
  白天,家屬們堆積了太多的情緒,不安,傷心,還有希望。晚上的他們,更多的是安靜。“我覺得這就是一場苦等,我受不了這裡的壓抑。”家屬潘女士徑直衝出家屬區,躲過媒體的閃光燈,來到麗都飯店外的露天廣場呼吸新鮮空氣。
  她步履緩慢,哭腫的眼睛不停回望廣場附近的人群,一有騷動她就會停下腳步觀望。幾名從家屬區跟隨而來的記者在廣場出口處將她攔住,希望她能接受採訪。
  面對成群的相機和話筒,她眼神獃滯,不斷地回覆時,她的眼眶通紅。最後,她深呼吸了幾次,低頭迅速離開。
  逃離廣場的她,在麗都飯店一層的走廊內來回穿行,當走到樓梯處時,她停下了腳步,又轉向了走廊。她雙手插兜,低頭在大廳行走,最後進入了衛生間。10分鐘過去了,潘女士走出衛生間,通紅的眼眶上留下了清洗的痕跡。
  □不滿
  馬航什麼都不說,這讓我很惱火。
  “馬航什麼都不說,這讓我很惱火。”潘女士反覆訴說著內心的不滿。
  晚上12點,原定於11點半的新聞發佈會已經推遲了半小時,原本從馬來西亞趕來的行動小組一定先來飯店的承諾也一推再推,等候了近12小時的家屬們心力交瘁,要求現場的工作人員給說法。
  “我們自發去新聞現場吧!”一人呼喊眾人應,不到5分鐘,100多人的房間變得空空。100多人,齊刷刷地走進大堂。家屬代表開始面對記者的鏡頭,控訴對馬航的不滿。
  9日凌晨1點多,馬航在國都飯店召開新聞發佈會,大堂內唯一的電視在咖啡廳,家屬們圍坐在電視機前,雙眼緊盯著電視屏幕,沒有任何言語。當聽到仍未確定失聯客機確切位置時,一些家屬再也忍不住,哭泣起來。
  □難眠
  在房間里如坐針氈,還不如在這裡苦等。
  凌晨2點多,潘女士回房後,記者的短信仿佛成了她尋找答案的出口。當記者告知並無新的進展時,她睜著眼久久無法入睡。
  凌晨4點,依舊沒能睡著的潘女士再次向記者發短信詢問:“現在什麼情況了,到底什麼消息,快告訴我!”
  凌晨5點多,潘女士又出現在雨軒廳內,她雙眼盯著馬航發言的工作人員,站著一動不動,並沒有像其他家屬那樣團團圍住馬方工作人員。“我在房間里如坐針氈,還不如在這裡苦等。”
  等候區內的家屬們開始依次在紙上書寫對馬航和政府的提問及訴求。潘女士一直盯著手上的紙,“有好多想寫的,我卻不知道該寫什麼。”在紙上,潘女士用藍色圓珠筆寫著,“希望馬航告知出事地點和具體情況”,但又用筆劃掉。“這問了也沒有用啊,他們也不知道。”
  在等候區,馬航的工作人員依次回覆了家屬的問題並作出了相關承諾,雖然事件仍無任何進展,但對心如刀割的家屬來說,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“雖然是自我安慰,但我真的覺得他們還是會回來的”。
  □離開
  如果有什麼新消息,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。
  9日,馬航方面陸續在家屬區召開了幾場說明會。9點50分,馬航商務總裁遺憾地表示:“事件已經過去30個小時了,我們對此事持悲觀態度。”這是馬方第一次明確對公眾表明觀點。翻譯還沒說完,現場家屬再次崩潰大哭。大家都明白,時間越長,生的希望越渺茫。
  坐在前排的一名年輕女士,痛苦呼喊:“把我也帶走吧!”不到5分鐘,痛哭的女士暈倒在家屬懷裡,“我有巧克力,我有風油精,我有救心丸……”一屋人迅速在女子周圍撤離,讓她呼吸更多的新鮮空氣。“還好她醒過來了,我們現在不能有一點事,我們要挺住!”
  下午兩點,等待無果的潘女士選擇返回天津。“待在那裡也沒有什麼新進展。”整夜未眠的潘女士,講話聲音很輕。她告訴記者,如果有什麼新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,“只有乘客的直系親屬可以去吉隆坡,我想去,卻去不了啊”。
  京華時報記者王莉霞常鑫聶輝實習記者潘燦  (原標題:兩天兩夜 煎熬中堅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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